他把“麻烦”转嫁我了??“发邀请函请他来,管吃、管住、带着玩。至于钱嘛,好说,我多拨点就是了。”
隔着窗帘都能感到天大亮了,想起即将开始的一天,心里就发憷。
干行政的,接触的人杂。林子大了,什么鸟和蛋都有。公司年初答应拨款,按说去拿就是了。但管拨钱的秦处是个“大色”,对女同志都“热情”有加,极烦。要说呢,我“既不年轻又不貌美”,可那老东西离婚好几年,素得太久了,“老少皆宜”,唉,郁闷。
到公司,姓秦的晃着花白头发,“大衣真漂亮,我就说你眼光独特”,说着就伸手……我就势坐沙发上,他扑了空。“秦处,那笔钱什么时候拨?”“这就拨,不会赖你们的。”没想到这么顺。“不过,有个事你得帮我干。”我心里“忽”地一下,有股凉气往上冒,嘴里还得紧着答应:“瞧您说的,没问题。”
坐在又慢又冷的公交车上,心里拔凉拔凉的,虽然完成“拿钱”的任务却高兴不起来。“花白头发”的什么表妹(现如今都把情人叫表妹)去国外留学住老外家。老外要来中国玩,她想报答人家,让哥哥好好招待他。他把“麻烦”转嫁我了??“发邀请函请他来,管吃、管住、带着玩。至于钱嘛,好说,我多拨点就是了。”
“说得轻松。”我算了一下,长城、定陵、故宫、颐和园,再逛街买东西,差不多要一星期。搭钱、搭人、搭工夫不说,如果他提出去西安什么的,我可惨了。
回来向头儿汇报,他连声夸奖:“就知道你能马到成功,全满足他,你做个计划,打宽点儿。”